盛世医香

第六百八十章 捣鬼(求推荐求收藏)

    恒王单枪匹马入了城,丢了马匹,混在人堆里,刘将军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把他找出来。

    一座城池,被几万大军围的水泄不通,但凡进出之人,必定严格搜查。

    然而,刘将军不知道,恒王早不在城中了,当日军师离开时,曾留给他一锦囊。

    擒贼先擒王。

    军师知道他没什么希望了,留下这一锦囊,看他能领悟多少。

    恒王觉得自己会被擒,所以让自己手下装扮成他,他装扮成护卫紧随身侧,他说什么,“恒王”照做即可。

    刘将军怎么会想到恒王会是假的呢,放下手中刀剑,饶他不死。

    “恒王”逃了,刘将军必定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带人追去。

    他稍后逃走,没人会放弃恒王来追他一个小护卫。

    恒王直奔京都。

    崇祖侯在京都经营多年,就算皇上防备着他,他手里也还有一部分兵力。

    先前是想里应外合,只是他在信州受阻,千算万算,算漏了火药,功亏一篑。

    不过没关系,只要抓了皇上,逼他写下退位诏书,皇位依然还是他的!

    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信州之战,告一段落。

    但战争之火,却从信州蔓延到京都。

    边关和信州打的不可开交,京都倒没受什么影响,繁华依旧,但没人知道,危险在悄悄逼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信州刘将军还在抓逃匿的恒王,边关,楚慕元匆匆忙赶回京都,和楚昂一起抵挡西秦的进攻。

    两天后,沈玥又坐马车回到了边关。

    在离军营两里路,她就看到不少受伤的官兵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往军营里走。

    这还算伤的比较轻的了,重的用担架抬着,灰头土脸,浑身是血,还有中箭的,胳膊被砍断的。

    紫苏见了,眼泪哗哗的流,为他们心疼。

    沈玥倒没有流泪,她早见惯了生死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还是冷兵器战争,前世一开战,哪有人逃命的机会?

    但她在军营也待了许久,还没有哪一次伤的这么多这么重的。

    直觉告诉她,这一次西秦来势汹汹,不死不休。

    沈玥虽然回了军营,但是整整三天,她都没有见到楚慕元和楚昂。

    刘军医城门处医治受伤的将士们,她想去帮忙,但是秦齐不同意,她要是受伤了,楚慕元和楚昂肯定会分心,她护好自己,就是帮他们的忙了。

    沈玥只好听话待在军营里,这么多受伤的将士,用药是大问题,她先前和紫苏制了不少,全都用完了。

    比起帮将士们上药,调制金疮药更重要。

    沈玥就在营帐内忙,几乎药一刚制好,就被拿走了,供不应求。

    有些来不及止用金疮药的,只能用草木灰止血了。

    整个军营,走到哪里都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惨。

    惨不忍睹。

    先前楚昂没事就犒赏三军,那些将士们的音容笑貌恍然昨日,这才过去几天了,有些缺胳膊断腿了,有些则长眠地下了。

    生命竟是那般的脆弱,为什么要打仗,大家都好好的不好吗?

    到了第四天,楚慕元和楚昂才回来。

    几天没见,两人胡子拉碴,哪还有横行京都做纨绔子弟时的潇洒不羁?

    沈玥想到楚慕元歪坐在椅子上,在福瑞楼前和她斗鸡时的模样,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没有半点纨绔气息,就是一个以江山和将士们性命为重的将军。

    这一站,打到现在才停,实在是不得不停了。

    所有人都吃不消了,不仅是宁朝,还有西秦,总要吃饭睡觉吧,在这样的情况下,号角未灭,没有人能席地而眠的。

    西秦没有攻下城池,但宁朝也损失惨重。

    回了军营后,楚昂一屁股坐下,骂咧咧道,“西秦是疯了吗?这么不要命的进攻!”

    楚慕元眸光冷冽,他道,“西秦没有疯,疯的是东齐。”

    楚昂看着他,豁然起身,道,“你的意思是……。”

    楚慕元嗯了一声,“每个将军都有自己的作战风格,我和曾大将军交手这么久,这一次他用兵之法和之前大相径庭,我怀疑根本就不是他。”

    就算秦齐洗劫了曾大将军府,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疯狂的进攻。

    再者,沈玥把东阳郡主给西秦皇后下毒的事捅到西秦皇帝跟前了,西秦应该知道东齐的狼子野心,秦齐偷的只是曾大将军府而已,并非是国库,西秦皇帝难道甘心给东齐做马前卒?

    楚昂恍然,“我说西秦怎么疯了,尽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原来是东齐在背后捣鬼,东齐戚王还真是不把西秦当人看呢。”

    沈玥走过来,看着两人疲惫神情,她道,“不能直接戳破东齐的阴谋吗?”

    楚慕元摇头,“难,西秦曾大将军被气吐血的事,西秦军中上下都知道,他昏睡醒来,疯狂的报复我们宁朝,也算是人之常情,就算我们说是假的,西秦也不会相信。”

    “那怎么办?”楚昂问道。

    这样打下去,将士们会死光的,这不是攻城,根本就是打消耗战。

    东齐并不是真的想夺城池,他就是想西秦和宁朝的将士们都死光,以命换命。

    楚慕元不说话,他还没有想出对策来。

    沈玥站在一旁,道,“要不,咱们也挂免战牌?”

    楚慕元和楚昂齐齐望着她。

    沈玥被望的心虚,当初西秦挂免战牌,那是被打怕了,当时将士们笑话西秦怂了的话,她还记得。

    这一挂免战牌,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了?

    但是,比起人命,脸面真的没那么重要啊。

    “西秦这么不要命的打仗,估计西秦皇帝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边关阻拦曾大将军,我们挂免战牌不是认输,只是拖延的计策而已。”

    楚昂点头,“大嫂说的有理,只是如果真的是东齐捣鬼的,只怕信根本就传不到西秦去,总不至于我们帮西秦送信吧?”

    打的不可开交了,尤其他们还绑架沈玥在前,还帮西秦送战报,听着就像是脑子有天坑。

    沈玥耸肩道,“有何不可呢,凡事以大局为重,我看不妨就让秦齐和周远他们跑一趟,西秦孟大人是主和派,找他出面,应该能上达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