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医丑妃

第371章 一番争辩(求推荐求收藏)

    “这你就不管了?”蒋夫人在后面大喊大叫,楚如萱连头都没回。

    蒋凉韵身上的麻药马上就要过劲,许是片刻就会醒来。

    而蒋夫人也搬不动,楚如萱不在意。

    果然不消片刻,任歌来报,蒋凉韵醒了,然而因为身体不适,并不敢起身,就在那躺着呢。

    蒋夫人在一旁哀嚎,咒骂楚如萱。

    楚如萱不当回事,依旧吃着晚膳,乐得自在。

    不多时,蒋夫人泪眼婆娑的搀扶着蒋凉韵前来,她一张小脸苍白无力,身体极为不舒服。

    是也,搁谁在身体里捅刀子都会不舒服片刻,但是这般娇弱倒是有些过了头。

    楚如萱眨了眨眼眸,将茶杯放下,夕阳西下,暖阳照射在她的身上蓄满了橙光。

    “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将我迷晕?”蒋凉韵也不装端庄了,满眼猩红看着楚如萱,好似要吃了她。

    楚如萱歪着脑袋想了想,“往你身上下毒。”

    “你!”蒋凉韵倒抽一口气,险些背过气,“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楚如萱“哦?”的一声,好笑看去,“那你现在不是相信我了?”

    蒋凉韵往后一倒,被蒋夫人眼疾手快抓住,她这才明白过来楚如萱是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白说!”

    楚如萱掩唇轻笑,那模样就好似逗两个孩子,“自然是给你动手术,你身体情况你自身知晓,无需我多言,将烂肉剔除,后续需要加强进补,现在我给你开药,三日后拿余下两万两,一手交钱,一手检查,包你药到病除。”

    蒋夫人眼眸瞪了瞪,楚如萱缓慢站起身,弹着衣袖上莫须有的灰尘,“蒋夫人无需多言,我不会拿自己的招牌做赌注,你给了钱,我自然会将你女儿治好。”

    “那就有劳了!”蒋夫人眼眸虚了虚,这才镇定下来,想来楚如萱也没那个胆子,仁安可是不许伤人的。

    若是蒋凉韵有个好歹也能到皇上跟前告一状。

    “还有一些注意事项,这几日不能沐浴,不能触碰,温水用药,唔,到时候我会让丫鬟告诉你怎么使用。”

    楚如萱单手背后昂起下颚,一本正经说着,这模样倒是让眼前两人认真一番。

    “好,我都记下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蒋夫人咬牙切齿道。

    这一番动作,一番交谈,俩人压根不知道楚如萱是怎么治好的,但是结果的确可喜可贺。

    楚如萱旋身进屋,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药方,然后站在蒋夫人面前吹了吹墨迹,抬手比在蒋夫人的跟前。

    “拿钱。”

    “啊?还要钱?”蒋夫人一脸愕然,娇艳的小脸皱成一团。

    楚如萱眉心拧了拧,“自然,那三万两黄金是手术费,现在要的是药材费,你放心,就算给你,你去别的地方也抓不到。”

    蒋夫人不相信,一把夺下楚如萱手中的药方,这一看眉心紧拧,上面的药材的确是不常见的。

    “要多少?”如果当真是良药,多少钱都原意出。

    “五百两。”楚如萱语气清浅道。

    “还要五百两?还是黄金?!”蒋夫人失声尖叫,像极了吊着嗓子的老母鸡。

    楚如萱眉心微蹙,脑袋向后仰去,她耳力不凡,近距离咆哮简直像喇叭贴着耳朵。

    “五百两银子,没有叫人回家取,或下次一并带来。”楚如萱懒得跟俩人应付,叫任歌送客,随之回到屋内。

    她捻动着桌上的香炉灰,单手支撑着下颚,嘴唇微微嘟起霎是可爱。

    她瞥了一眼角落,眼白翻了翻,“出来吧,在外面一天了,你不累吗?”

    楚如萱原本以为蒋夫人离去后熬玉宸会出来,谁知竟藏得上瘾?

    见男人修长身躯走出,随着行走自带兰花与药草的香气,她瓮声道:“看过瘾了?”

    熬玉宸上前落座,捧起她的面颊打量一二,“累了,为何不休息?”

    楚如萱摇晃着脑袋挣脱,“我还要去孙氏那里,你陪我一起去吗?”

    昨天皇太后说起过,不知是因为药丸还是其余的事情。

    熬玉宸瞳孔缩了缩,抬手抚摸着楚如萱的头顶,“月莺阁还有事,我叫玉影送你过去。”

    ——

    马车摇摇晃晃前行,入夜的绕城街边灯火阑珊,悻然没有禁宵一说,尤其是走到合欢街交叉口,闹市不比现世差。

    “玉影,月莺阁是出了什么事?”楚如萱撩开车帘问向赶车的玉影。

    “属下不知。”玉影皱眉道。

    见玉影表情好似不是作假,楚如萱便也没继续追问。

    转眼到了将军府门口,守卫见是楚如萱恭敬行礼,后者略微点头,便向着里面走去。

    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入后院,一眼便瞧见孙氏坐再荷花池边上出身。

    “夫人,任姑娘到了。”

    孙氏挣开眼眸,眼底浮现一道锐利随之慈爱的向着楚如萱看去。

    “来,这边做,你先下去吧。”后面是对丫鬟说的。

    转眼后院只剩下两人,楚如萱撩起衣摆落座在她的身侧,“晚风微凉,孙祖母要注意身体啊。”

    孙氏望着荷花出神,斑斑点点的萤火虫盘旋在荷叶之上,灿目而又寂寥。

    她叹息一身,别过头幽幽的看向楚如萱,那眼神即为伤感,“人活在世,为的是什么?”

    楚如萱见状一惊,“孙祖母,姨母可是……”她口中的姨母便是孙氏那从未露面,上次说病危的女儿。

    孙氏嘴角微微下垂,“是也不是。”

    “那是?……”楚如萱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除了那个女儿,孙氏已经无牵无挂。

    又何来的忧愁?

    “是重病,但白来飞书前来,已经寻找圣医,许是能救回。”她忽而话锋一转,讥笑道:“我倒要看看,我那神通广大的女婿能不能找到,呵…”

    圣医?找廖明哲呢?这……

    “去哪里找了?您可知晓?”楚如萱试探性的问道。

    孙氏见楚如萱微皱的眉心,还以为她是不悦,道:“我相信你的医书,但圣医……”

    楚如萱一听误会了,连忙解释,“我知晓,您相信我,但白来不知,他的父亲更是不知。”

    说白了,她不过给白来炮仗的方子,小东西罢了,对于医书,白来许是不会相信的。

    亦者,他只知道‘楚如萱’的身份,而‘她’已经死了。